夜天光

主萌本子推介(私心很重)

来神時代青春歡樂圖本       京介右邊各種組合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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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1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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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7 Monday

【MAGI】【辛朱】月下(更正ver

嘛……仔細一想這才是我寫給旦那的第一篇辛朱……
嗚嗚當時我這個蠢貨完全把人物屬性搞錯了呢真是想找個地方夾死自己算了(泣
所以這是修正ver嗚嗚……果然我很喜歡這篇的風情所以還是想要改改拿出來……(捂臉
想給旦那人物很原版而且異國風情滿溢的匈夏運諭び哦哦我要修行————————(跪
給最近很忙的旦那,對露芙許願旦那天天都開心www對不起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司令塔絕癥不治的狀態而且現在也是估計短期內也都還是這樣……但是每天在嘀咕上看到旦那的說話都很感到開心哦w因為就算萌的東西不完全一樣旦那也還是旦那沒有因此疏遠超開心!




心血來潮,坐在沙丘顶端,仰望那发着光的星球。
不,月亮本身并不发光,但是有什么所谓呢,现在天空中最夺目的即是这颗惑星了吧……
但是抢风头的人已经到了。
华贵的花纹在夜空中展开,那家伙坐在飞毯上,故意一样遮住了月亮。



   月  下



“哟,笨蛋殿下,不请我喝一杯吗?”
“还是算了,有些人平时就在发酒疯,我怎么敢请他喝酒”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却还是收起了飞毯,让双脚落在沙地上。
夜晚的沙漠像盗贼的刀锋一样寒冷,这家伙却毫不在意的穿着平常那身,露出的腰部和手臂鲜明的隔绝夜色,倒是那长发,又仿佛夜色本身。
失去遮蔽,浅金色月光流泻在金色黄沙上,沙海里起伏着粼粼波光,像是架起了巨大的幻想风舞台,只等着一出壮阔的剧目上演。
王的候选和王的遴选者并不意外的巧遇,也不能说不壮大。
“笨蛋殿下还真有闲情逸致,明明被我从王的候选者中剔除了吧。”
“嘛……别这么不解风情,我就是在庆祝这一点啊。”
……嗯,就算是王的落选者和王的遴选者,也还是很壮大吧。
辛巴达再次躲过言语攻击,酒杯里摇晃着清冽的月明。
像是被这杯中的光影魅惑了,鄂长辫子的青年微带不屑的展露笑意,接着坐在了辛巴达交盘的双腿上。
“真没办法,做不成王的你,废物利用一下总可以当成坐垫吧。”
坐垫是不会递酒过来的,辛巴达努力稳住酒杯,还是让琥珀色的液体洒落了一点。
这是从遥远的世界彼端而来的珍醇佳酿,经过数千里的漫长旅途,数千日的坎坷时光,一杯就足以抵过大批奴隶的性命。
和劣酒一样渗入沙地太可惜了。
用以惩奸辟邪,才不辜负这异国美酒吧。
也许是这样想着,辛巴达抬高手臂。饱满圆润的葡萄,彩羽艳丽的神鸟,雕有精美金饰的玉石酒杯在月光下闪闪生辉。
但是这样也比不过他。
果香甘醇的酒浆流入口中,他扔开空掉的酒杯,抓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是夜风拂扫荒漠?
是酒杯落入沙地?
是衣衫摩擦怀抱?
是美酒滑落咽喉?
品尝着沾染酒香的他的唇舌,辛巴达收紧双臂,背后有月光色的臂环相交叮咚作响。
啊啊……果然,不愧是满月啊。


2011.06.26 Sunday

【MAGI】【辛朱】最強公務妨害

給旦那和諸位辛朱同好wMAGI麻吉抓不住重點……
旦那我有盡力了嚶嚶,但是風味它就是不肯跟我走嚶嚶……
什麽異域風情都拋棄了我……(於是它是一篇普通的辦公妨害……梗又老寫得又不萌不色氣,別嫌棄它也別嫌棄我……
旦那,愛你喲w






他是七海之霸主。
陈述句,毫无疑义。
像是精干一词的拟人化一样的男人,也有感到难缠的事情呀。
比如现任煌帝国那个神官,总是自作主张的缠上来。
要说为什么拿这件事出来讲,就是因为它正在发生。
明明困得要死,难得想加班处理个公务,就看到那个难缠的神官正坐在自己的公文上。
辛巴达抓着头发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又来了……”
“哟,笨蛋殿下!”
朱达尔靠着右膝勾起嘴角。

 

 

最强公务妨害

 

 

想要处理公务的话,就得先处理坐在公务上的家伙。
不处理公务,也得处理这个家伙。
总之无论如何都是这个家伙……?
被迫决定了事件的优先顺位,辛巴达忍不住又叹一口气,终于忍着困倦在桌前坐了下来。
一厘米也好,想要远离公文和那家伙,所以不自觉用了几乎要贴在椅子上的坐姿,左手架在椅背上,视线也转过去一半。
多明显的嫌恶啊,怎么就有人看不懂呢?
“怎么样?也该厌倦这些烦死人的纸面工作,跟我一起去……”
“不去。”
就算这样干脆利落的拒绝,对方也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说起来大概也被拒绝习惯了吧。
但是公务可是紧急公务,否则辛巴达也不会着做起来。
怎么办好呢?
微妙的提不起干劲,辛巴达一边半放空大脑的思考着对策,一边眼睁睁看着某个神官终于稍微移开身体,挪到更近距离的桌边,两只脚都垂下来,少年般天真无邪的坐姿。
“这种纸面工作有什么好做?该不会就是怕做不完被某个雀斑训斥吧?我都邀请过你好多次了吧?都说过你是我最中意的……”
“朱达尔。”
辛巴达撑在扶手上,甚至不看少年的脸。
“我也拒绝过很多次了吧,不会当你的扯线木偶。”
“但是煌帝国的皇帝好无聊啊,所以别闹扭了不行吗?”
“所以我不是说过了没兴趣……”
突然意识到,视线的终点是他变得肌肉紧实的腰腹。
“就算你跟那个小不点混在一起我也不嫌弃你,这样还不行吗?”
就算这样朝自己倾身过来,也没有半分赘肉挤出来,优美的线条和话语一起引诱着他。
“嘛……果然还是不行吧。”
总觉得辛巴达的话不是接着自己的话说的,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朱达尔眨了眨眼,也没有多想,随口又继续着对话。
“呐,叫你陪我解闷呢,煌帝国也只有白龙稍微有趣一点,你知道白龙吗?”
“别国的事情我不想听,要是能把你的屁股从那里挪开我就会很高兴了。”
一瞬间朱达尔眼中闪出发现宝藏般的光彩,他听话的挪开了藏在阔腿裤里的臀部,让公文重见天日。
但是新的问题随之而来,他把那好不容易移开的臀部,欢快的落在了辛巴达腿上。
这种程度的重量对七海之霸主当然算不得什么——对,算不得什么,一定算不得什么的。
辛巴达半是放空的脑追不上他方位变化的速度,视线末端的相对位置急速上升,停在了朱达尔的眼睛。
红宝石没有那样熠熠的神采,烈火没有那样深重的欲色,鲜血没有那样嚣张的气焰。
啊啊……结果还是没法处理公务。
辛巴达确定自己脑子里是这样想的,手一定是擅自伸了出去,嘴唇擅自合了上去——他总算控制住舌头。
短时间内谁都没能停下这种单纯嘴唇的接触,直到朱达尔不满的推开辛巴达,将他压得几乎埋进硬质的椅背里。
“哼,打发小孩子一样。”
比起来就是小孩子的朱达尔带着怒气跳了起来,飞毯即刻张开,卷起的风立刻将重要的公文吹散满地。
看起来好像真的生气了,告别的话半句都没有,飞毯径直掉转,向窗外融入遥远的夜空彼方。
结果……还是公务妨害嘛。
辛巴达望着满地飞散的公文,不自觉的舔舔嘴唇。
“啊……该不会有的飞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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